第(2/3)页 “但现在被陈阳这么拿出来拍卖,您看这.......” “我想请您明天到场,帮我说几句话。不需要您说画是假的,只需要您说‘存疑’就行。您在书画鉴定圈里的地位,一句话顶别人一百句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久到余承东以为黄维国已经挂了电话。他的心跳得厉害,手心全是汗,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 他怕黄维国拒绝,怕他不愿意蹚这趟浑水,怕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。 过了好一会儿,黄维国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种老狐狸般的谨慎,也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:“承东,我跟你说实话。那幅画,我当年也看过。” “郑逸之说的那些疑点,确实存在。那幅画的题跋,我也觉得笔力不够,跟唐寅的真迹有差距。” “但那幅画到底是不是唐寅真迹,我也拿不准。” “这种东西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” 说完之后,黄维国微微停顿了片刻,“你让我去说‘存疑’,我可以去。” “但丑话说在前面,我只说我的看法,不偏袒任何一方。你要是让我睁着眼睛说瞎话,我做不到。” “我黄维国在圈子里混了一辈子,靠的就是一个‘真’字。” 余承东大喜过望,连连道谢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黄老,您放心,您只需要说出您的真实看法就行。您说‘存疑’,就够了。” “您只要说‘这幅画的题跋风格与唐寅晚年作品有差异,建议进一步考证’,这就足够了。” “其他的事,我来处理,明天我让人去接您,您在贵宾室坐着,我不会让别人为难的。” 挂了电话,余承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