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将军夫人都没吭声,之前那个婆子倒是插上话了:“老奴当是能看出什么来呢?就你说的些,之前那些郎中也早就看出来了。” 婆子满眼不屑的挤眉弄眼,任谁都听得出,明显是瞧不上她家七舅舅。 而正在埋头写药方的王七鹰突然停住了笔。 他猛的抬头看向说话的婆子:“你是说,之前来给将军夫人瞧过病的郎中都有开过药?” “当然!”那婆子一扭头:“我家夫人可是千金之躯,又不是你们这种连吃饭都勉强的泥腿子。别说药了,就是百年的人参,还不是想吃就吃的?” 一听这话,王七鹰就把手里的笔放下了。 他起身恭敬的对将军夫人行了个礼道:“夫人,可否请您禀退下人,单独说几句话?” 将军夫人还没开口呢,那婆子就又跳脚了。 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还想与我家夫人单独与你说话?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么不懂规矩的玩意儿!难不成,是想污了我家夫人的名声不成?” “一派胡言乱语!”王七鹰怒斥道:“我身为郎中,与病患说说病情,有何不可?还是说……将军夫人这身病,与你脱不了干系,所以你百般阻挠?” 林逃逃一听这话,眼睛直接就亮了。 好家伙,原来大舅舅和二舅舅的智商,全都给了七舅舅啊! 这不,那婆子立马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一样,当即就叫唤起来:“你……胡说!我可是夫人的奶娘! 从小到大,就没有谁比我更心疼夫人!” 说到这,那婆子又突然低头,抹起泪来。 她声音哽咽:“我从夫人出生起,便尽心尽责的照顾夫人。你怎能这般血口喷人呢!” 这话一出口,将军夫人当即起身去到婆子身边安慰起来。 反倒是那婆子,非但没有趁好就收,反倒是像要借题发挥,势要将他们赶出将军府去的意思。 林逃逃看不下去了,哼出一句:“做贼心虚!” 刚停下哭泣的婆子,当即指着她嚎啕大哭起来:“夫人,你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?老奴这些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 他们……他们凭什么这般侮辱老奴呀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