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东西怎么会跑到张向阳手里? 他喉结滚了滚,没敢出声。 这时候言多必失,谁先开口谁倒霉。 可张向阳偏偏不放过他。 他往前走了一步,把锄头往戏台的木板上重重一顿:“潘广赢,你哥可没你嘴这么硬,我只是给了他两拳,他就全都交代了。” “他说,你看不惯村里这些人能过上好日子,眼红大家的好生活,所以昨天半夜,偷偷去挖了堤,就想毁了俺们的庄家!” “你放屁!”潘广赢急了。 “我放屁?” 张向阳把锄头举起来,怼到潘广赢脸前:“那这东西,还有你的衣服为啥会出现在大河堤边的芦苇荡里?” “我记得,你就扛了两个沙袋就跑了!” “扛沙袋用得着锄头么!!” 潘广赢咬紧牙关,死活不认:“不是!这破烂玩意儿满大街都是,凭啥说是我的!”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,只要自己咬死不认,张向阳就拿他没办法。 可他忘了,台下站着的是几百号天天在地里刨食的庄稼汉。 白保国直接挤到台前,眯起眼睛瞅了瞅,指着锄头大骂:“潘老二,你少在这儿装王八犊子。那锄头把上的红胶布,前几天除草的时候我就见过!” “对!这就是他家的!” “俺也认得,那就是潘老二的锄头!” 年年集体劳动,为了不拿错农具,家家户户都会在上面做记号。 庄稼人认农具,比认自家亲戚还准。 村民们七嘴八舌,直接把潘广赢的退路堵死了。 潘广赢百口莫辩。 台下的骂声越来越大,有人已经开始捡地上的土坷垃往台上扔。 潘广赢看看地上的锄头,又看看旁边缩成一团的王梨花,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昏迷不醒的潘广茂身上。 他脑子里的火再也控制不住了! 好你个潘广茂! 你睡我的媳妇,现在还要拿我顶罪! 证据全在现场,偏偏潘广茂跑去销毁,还被张向阳抓了个正着。 潘广赢认定,这就是潘广茂故意把他的东西丢在河堤上,想让他当替死鬼。 绿帽子戴得结结实实,黑锅也扣得严严实实。 潘广赢的情绪彻底崩溃了。 “不是我干的!” 潘广赢扯着嗓子嚎了起来,伸手指着地上的潘广茂:“是他!是潘广茂让我去挖的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