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无奈,“你说得对,我们输得太久了。可是你先得让我把围剿打完,北边还有那个大个子……” 他转身往寺里走,走出几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顾长柏一眼,忽然问:“你那个对日作战课目,可以让塞克特他们帮着看看。德国人虽然现在跟日本人眉来眼去,但论训练,他们还是世界上最好的。” 顾长柏微微一笑,敬了个礼,“委员长英明。” 蒋校长哼了一声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对外战争的大胜啊,他也是真的想得到,毕竟他是最高统帅,这是无上的荣耀。 历史上,1928济南惨案之后,他心里已经钉死:日本绝不是可以长期妥协的邻居。 他在日记里写道:倭之所求,土地、经济、民族之生命,终不能相容,中日必有一战 。 同时极度悲观的表示:以今日国力,日可三日亡我中国。轻启战端,速中国之亡。 九一八之后他日记反复自责,但是依旧坚持:一时意气开战,只会早早亡国。 长城抗战打完,签《塘沽协定》,他非常清楚停战只是喘息。日记里面非常典型一类句子:倭决无满足之日,退让一次,必得寸进一尺。今日之安宁,不过一两年之暂局。 由此可知,他坚信中日必有一战,但他希望可以拖下去,好有充足的时间准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