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一日,武松巡游了一遍自家新产业曾头市,偌大一座庄园还没有内当家。 心里思量着让哪位妻妾来照管此处,将这处家业支起来,当然重要的事要伺候好武二郎。 低头边走边想,甫至庄园,便见庄园靠外上空浓烟滚滚。 糟糕,如此豪奢庄园,还没来得及享用,就给俺烧掉了? 刚进前院,见一群半大孩童慌手慌脚、盆桶齐上,来回奔忙汲水救火。 还好只有前院一处厢房着火,待到烟火散尽,用来当作少年军教室的屋子被烟火熏得焦黑。 万幸火头没能蔓延开去,不然这刚置办下的偌大庄园,付之一炬,岂不痛惜。 一众孩童忙得满头大汗,这都是第二批少年军。 追随武松时日尚浅,个个打心底畏惧这位主公,见武松一脸阴郁,个个胆战心惊。 武松面色沉厉,喝问道:“怎地便起了大火,可曾伤了人?”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浑身瑟缩,面色惨白,支支吾吾不敢答话。 武松虎目一竖:“你说!可曾伤了人?怎生起的火?” 那孩子吓得腿脚发软,磕磕巴巴应道:“禀将主,不曾伤人,是……是俺一时……” 武松瞧他年岁幼小,终究不忍重罚,狠狠瞪一眼,吩咐人收拾残烬,以防复燃,自己迈步进院中。 不多时,道士蕴霄一进门便跪倒请罪:“师叔,此番失火全是弟子之过,与孩童无干,请师叔责罚。” 武松挑眉道:“尔等倒是同气连枝,互相包庇。” 蕴霄伏地叩首:“确是小道罪责,不敢推诿。” 细问之下,蕴霄道出缘由。 运霄、蕴雷雷常年随侍武松左右,兼任少年军教习,白日除了传授读书习字、算数典故,这二人各有独门杂学,常当众助兴,借此勾起孩童求学兴致。 蕴霄最擅道门便是“掌心雷”,今日兴起,便取出自己制的一枚雷丸当众令孩童们传看。 叫李二狗的孩童心痒难耐,趁蕴霄不备偷过一枚雷丸,在厢房教室内随手丢在地面。 第(1/3)页